“你想查什么?”祁承翊冷眼看向他,眸底划过几分阴戾。
“自然是查清殿下的住处……或是回城的马车上,可有夹带什么可疑之物。”
“若不然,殿下离开后……猎场内若是什么都查不出来,岂非要冤枉了您?”
祁承烨唇角微弯,说的轻描淡写。
成宣帝考量片刻,颇为认同地点点头,“言之有理。”
“那便按老五说的办吧,搜查过后,你便带太子妃回城去。”
“父皇!清昭身子耽搁不得……”
祁承翊咬牙,满脸忧虑道。
“人那么多,搜查起来,也用不了多久。”
祁承烨还在一旁拱火,似笑非笑,“太子殿下若不想耽搁,还不如痛痛快快答应了……而非在此耽搁时间。”
“正如您先前所说,身正不怕影子斜,倘若光明正大,想来也不怕被搜查这一会儿……”
“您说呢?”
“查就查!”
祁承翊无处辩驳,只能应下。
成宣帝扭头,叫来一队亲卫,到太子住所去搜查。
谁知一众人领命,转身刚走出去,便听营帐外先有人求见。
“殿下……方才有一人鬼鬼祟祟靠近您的马车,被属下等逮住了。”
“此人身上还偷藏了不少古怪的药粉,似是想塞到您的马车里……兹事体大,属下不知如何处置,特请殿下定夺。”
“药粉?”
这话一出,不光是祁承翊,成宣帝也瞬间变了脸色,三两步走出去。
“人在哪儿?!”
见是他出来,一众侍从纷纷跪下。
留云将自己五花大绑那人往前一推,回禀道,“正是他。”
被抓那人是个清瘦的男子,瞧着二十多岁的年纪,此时心虚到了极致,低着头浑身发抖,一个字也不敢说。
留云又取出几个小纸包,呈递上去,“这便是那人身上所带的药粉。”
“叫太医来瞧瞧。”
祁承翊主动接过,却未打开,只吩咐。
很快有人带了太医过来,打开纸包仔细嗅了嗅,片刻后,激动道。
“这……这便是白日里,那群野狼所中的药!”
话一出,众人都变了脸色。
“药是从何来的?”
成宣帝黑着脸盘问,“何人指使的你?”
那人还是一言不发。
祁承烨一咬牙,忽而开口,“怎会父皇一说要搜查,便有人往太子殿下的马车中塞药粉……”
“……该不会是有人自导自演吧?”
“五弟此话何意?”祁承翊冷厉的目光扫向他。
“你的意思是,这是孤刻意安排的?为了将下药的罪行撇清?”
“这可是太子殿下自己说的……”
祁承烨一笑,“臣弟只是觉得,一切皆有可能而已。”
“若这药真是孤的,孤直接让人丢到深山里去销毁了岂不更好?又何必让人悄悄塞进马车运出去?”
祁承翊冷笑,仿若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成宣帝面色黑沉,质疑的目光扫向眼前两个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