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金锭,大银锭,还有一些璀璨的珍珠首饰,瞧着就价值连城,中间还有那个她还回去的荷包…
这是个巨大的财富,可以说是男人的全部家当了!
什么意思,她明明说了不收,又把这堆扔给她做什么!以后还怎么扯清楚。
田芯莫名其妙,推开一旁的窗户,把大丫喊进屋,沉着脸让她把这堆东西送还给她爹。
大丫一听是这差事,扭头就溜了,嘴里还念叨着肚子痛啊娘我肚子痛。
把二丫唤进来,同样的意思,二丫美目一瞪,眼里带着丝委屈,“娘,爹可刚救过我的命,你怎么能让我跟爹反着干呢?”
三丫进来同样,她眼睛眨了眨,懵懂地问,“要不我把爹唤进来,娘你自己给?”
三丫走了,四丫牵着五丫进来了,她估计从姐姐嘴里听到了什么,一进来就先发声,“娘,我不支持你把东西还给爹。”
田芯生无可恋瞧着她,“为何。”
“娘,你这么辛苦照顾我们,还被爹误会,要我我可咽不下这口气。要我说啊,你就该用他的钱养我们,想怎么花怎么花。你说我说的对不对?”
“哎呦嘿,你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。”田芯听笑了。
四丫人小鬼大地挺起胸脯,自傲道,“那可不,我永远站在娘这一头的。”
得,田芯捂额,让四丫五丫快点回去睡觉了。
烛光一吹,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瞧着天花板,沉思。
周镇庭有钱有武力值,能护好几个丫头。
不像她,手上钱没几个,珍女堂也被砸了,自身没有能力保护她们,如果再来几个田家这样蛮不讲理的男人,她依旧毫无办法。
反观周镇庭,瞧着也是个关心孩子的好爹。
索性她自己去汴京闯**一番天地出来,有机会再把孩子们接汴京团聚?
这样既免于同男人扯皮,时间久了,说不定能拖到男人自愿和离。
另外对于这群孩子们,她更不担心。
才短短几日,这群孩子就帮着周镇庭在自己面前说好话,她估摸着离了她,孩子们也能过得很好。
田芯总是把一切都要想得明白。
屋外,男人依靠在墙边,瞧着屋内暗下来。
四个女儿加上一个五丫也安静站在他身旁,瞧着屋内的方向。
周镇庭抬起手,让她们四散回屋睡觉。
五丫照例跟着四丫,没想到突然被高高抱起。
平视对上周镇庭的浓眉大眼,五丫有些紧张。
周镇庭晃了晃她,低声道,“以后跟着她们叫我爹,知道吗?”
五丫懵懂瞧着他,没有说话。
周镇庭又晃了晃,再次道,“以后我当你是我亲女儿,所以也要把我当爹,知道吗?”
这下,五丫懂了。
她瘪了瘪嘴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四丫看不下去插嘴,“爹,五丫是我妹妹,自然认你做爹啊,你快放她下来。”
周镇庭将她放下来。
四丫护犊子地把五丫牵回屋内,关门前,她不屑地冲周镇庭扔了一句,“谁让你惹娘不高兴的,没用的爹,哼!”
留下周镇庭独自一人在暗夜中罚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