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雨萱猛地抽出一方白色手帕,轻轻擦拭着那本就不存在的泪水,哭得宛如一朵娇弱的小白花,娇嗔道:“红颜未老恩先断,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,皇上~您可害苦臣妾了啊~”
月影不禁一惊:“……”
娘娘,您怕是拿错剧本了吧?!
月影嘴角微微抽搐,开口问道:“娘娘,您这是在做什么呀?”
公孙雨萱缓缓拿下手帕,脸上不见丝毫泪痕,亦无半分伤心之意。
她反倒比月影更为惊讶,美眸灵动地眨了眨,问道:“难道我刚才的表演不够入戏吗?”
这不可能吧。
本宫可是刚荣获百花奖的影后呢!
这奖项才刚到手,还热乎着呢!
总不至于一穿越到古代,演技就直线下滑吧?
月影轻咳两声,提醒道:“这般哭哭啼啼的,似乎不太符合您平日的行事风格。”
公孙雨萱一脸不解:“难道不是那皇帝喜新厌旧,无情地将我打入冷宫了吗?”
月影猛地跪下,急忙说道:“娘娘,这话可是大逆不道,您千万不能再提了!”
“眼下并无外人,况且这里是冷宫,就咱们二人私下说说,应该……没什么问题吧?”
见月影如此认真,公孙雨萱一边将月影从地上扶起,一边说道:“行行行,我答应你,以后绝不再说,这样总可以了吧?”
月影这才站起身来。
公孙雨萱盘坐在**,单手托腮,慵懒地问道:“那你说说,我究竟因何被打入冷宫?”
月影犹豫了一下,“这……奴婢了解得也不太确切。只知道皇上的圣旨上说,您触怒了太后。”
公孙雨萱暗自思忖,完了,小妾惹到皇帝的生母,哪有不被打入冷宫的道理?
自古以来,婆媳关系向来紧张,原主这简直是自寻死路啊!
“只是被打入冷宫,没被赐死就已经算是万幸了!”
公孙雨萱一时不慎,将心中所想的最后这句话脱口而出。
月影轻轻摇了摇头,说道:“娘娘身为西越国前往东夜国和亲的公主,只要不是犯下滔天大罪,皇上断不可能赐您死罪的。”
公孙雨萱拍了拍胸口,长舒一口气:“如此,我便放心了。”
紧接着,问题来了。
“公孙雨萱……我是说我自己,怎么会想不开去跳湖呢?”
“奴婢并不知晓。”
“本宫觉得你肯定知道!”
“那晚,娘娘离开碧泉宫,称要外出散心,并未让奴婢与飞星随行,奴婢确实不知详情。不过……”
月影紧咬嘴唇,冷静沉稳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纠结,突然扑通一声朝公孙雨萱跪下磕头,说道:“奴婢怀疑娘娘是遭奸人所害!”
公孙雨萱咽了咽口水,结结巴巴地说:“应该不至于吧,你不是说本宫是西越公主吗,谁敢害我呀?”
月影眼睛一眨不眨,如同报菜名一般,报出一连串名字:“丽妃,韦婕妤,宝昭仪,朱嫔,还有……”
公孙雨萱:“……”
公孙雨萱只觉一阵眩晕,几欲晕厥过去。
她急忙掐了掐人中,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公孙雨萱暗自给自己打气:“稳住,别慌!这么多小贱人想置你于死地,这正说明你独得圣上恩宠,遭了红颜妒忌!”
她这般安慰着自己,转而对月影说道:“月影,我明白,定是本宫太过善良,才这般容易被人欺负。”
“……并非如此。”月影一脸无奈地打断了这位自我感觉良好的主子,小心翼翼地组织着语言,“这些后宫嫔妃,分明是都与娘娘您有仇。”
公孙雨萱一时语塞:“……”
这意思是……
她原本拿的并非小白花剧本,而是……
霸王花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