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无妨,本宫任何人设都能轻松驾驭!
公孙雨萱瞬间调整好心态,冲着月影勾了勾手指,说道:“说吧,本宫与她们究竟有何仇怨?”
月影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丽妃娘娘最为看重自己的容貌,娘娘您还是贵妃的时候,曾命宫人当众扇了她十个耳光。”
公孙雨萱:“……”
打人不打脸,原主却故意去触碰人家的底线,真是个奇葩。
月影接着说:“韦婕妤最爱跳舞,某次在御花园中,娘娘您罚韦婕妤连续跳了两个时辰,不得停歇。”
公孙雨萱:“……”
两个时辰是多少个小时来着?
……四个小时。
公孙雨萱在现代有个关系特别好的闺蜜,叫庄夏。
庄夏跳舞技艺高超,年纪轻轻就荣获国际大奖。
虽说她每天跳舞的时间绝对不少于八个小时,但人家是全身心投入,乐在其中,绝不是这种受惩罚式的跳舞能相提并论的。
连续跳四个小时不停歇,跳完后,恐怕脚都要废了吧。
公孙雨萱真是个大奇葩。
月影道:“宝昭仪和朱嫔,娘娘您抢走宝昭仪的许多宝贝,说朱嫔……人如其姓。”
公孙雨萱:“……”
月影说道:“还有后宫其他娘娘们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月影你不必再说了。”公孙雨萱扶着额头,赶忙打断月影。
这次,本宫的头是真疼了。
公孙雨萱问道:“这么说来,我结下的仇怨不少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这些后宫嫔妃都有杀人的动机?”
“杀人动机是什么?”
“就是我狠狠得罪过她们,所以她们想置我于死地!”
“……那大概是的。”月影说,“娘娘您背后是西越国,后宫嫔妃们也只敢趁您失宠的时候动手脚。娘娘您必定是被她们当中某一个谋害的!”
谋害……
公孙雨萱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!
月黑风高,有个冷漠的灰袍人,还有一个求救的华服女子,冰冷的湖水,微弱的挣扎,以及挣扎间借着月光瞥见的那双手上……
虎口处,一点黑痣!
公孙雨萱脱口而出:“害我之人手上有一颗黑痣!”
月影追问道:“娘娘,您想起什么了?”
那是属于公孙雨萱的记忆,可她自己却毫无印象。
被人按着头溺水时,那种冰冷、窒息、濒临死亡的感受,仿佛仍萦绕在心头。
公孙雨萱脸色微微泛白,摇了摇头说:“没有。”
她担心月影继续追问会露出破绽,便转移了话题:“月影,你再跟本宫说说这东夜国……”
“是的。”月影点头,随即开始向公孙雨萱介绍东夜国的局势,“东夜国当今皇上正是娘娘您的夫君。皇上有几位兄弟,除了前往封地的豫安王和静安王之外,留在京城的有逍遥王萧惊羽、紫胤王萧惊尘。此外,还有皇上的妹妹,十一公主萧无忧。”
萧惊羽、萧惊尘、萧无忧、东夜国……
“那你们皇帝叫什么?”
“萧澈。”
“萧澈?”
“娘娘,您可不能直呼陛下的名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