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熟悉的声音在牢房内响起,听到这个声音,冯承修浑身顿时抖如筛糠。
他的声音像是蚊子般响起。
“好,还好……”
听到冯承修的声音,几个狱卒相视一笑,声音中有些不怀好意。
“既然冯公子觉得还好,那就是咱们哥几个没伺候到位。”
其中一个狱卒一边说着,一边打开了牢房的大门。
看到牢房的门被打开,冯承修一脸惊恐。
“别过来!你们别过来!”
“啊!”
一阵惨叫声响彻牢房,直接盖过了大牢里其他牢房传出来的声音。
青阳郡主失魂落魄地回了府,一整夜都没睡着。
第二天一早,正当她感觉有些困倦,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,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“砰!”
院门被一脚踢开,冯河怒气冲冲地带着小厮闯进了青阳郡主的院子。
青阳郡主的丫鬟见状,连忙围了过来。
“驸马,郡主已经歇下了,驸马,你不能进去,驸马!”
冯河满脸怒容,一把将拦在前面的侍女推开。
“滚开!府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奴婢插嘴了!”
冯河一脚踢开面前的门,穿过堂屋,直接来到青阳郡主床前。
青阳郡主面色不悦地看着冯河,冷声道。
“你今日怎么想起来来我这里了?不去那几个狐狸精院子里了?”
冯河冷哼一声,看着半卧在**的青阳郡主,脸色难看。
“你居然有脸在这里睡觉,我们的儿子在大牢里都快让人给折磨死了,都是因为你胡言乱语害的!”
“你说什么?”青阳郡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冯河说的话,“我们的儿子怎么了?”
“我们的儿子在大牢里快被人折磨死了,还是我托了人打听儿子的情况,里面的人才和我说的。”
“你作为一个母亲,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不管吗?”
冯河不提这事还好,一提这事,青阳郡主心里的火气便被勾了出来。
“我这段时间都在为了儿子的事情忙碌奔走,昨日还因为这件事被摄政王好一顿羞辱。”
“你呢,你这个做父亲的不仅对你儿子的生死不闻不问,整天沉迷在那个狐媚子的温柔乡,恨不得死在她房里,你有什么脸面说我?”
“我们之间的事情,你提别人做什么,这件事和媚儿又没有关系,我看你就是嫉妒她,你要是能像媚儿一样温柔善解人意,我们的儿子或许也不会被人抓到大牢里了。”
青阳郡主原本就在气头上,如今听到冯河一直提起那个新纳进来的妾室,心里的火气瞬间暴涨。
“你还敢在我面前提起那个贱人!我告诉你,我迟早要把那个贱人赶出去!”
“你敢!”
冯河一把抓住了青阳郡主的手,语气充满威胁。
“你要是敢这么做,我就休了你!”
“你敢!本宫可是先皇亲封的郡主!”
“冯河,你竟然为了那个贱人要休了我!你不是人!”
青阳郡主奋力挣扎着,伸出手在冯河身上挠着。
“嘶!你竟然敢挠我!”
冯河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,他顿时火冒三丈,伸手钳制住青阳郡主的手。
一个清亮的巴掌声响起,青阳郡主的脸上顿时多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。
青阳郡主不可置信地看着冯河。
“冯河,你竟然敢打我?我可是郡主!”
“郡主又怎么样?我是你的夫君,我还是去岁的探花郎!平日里出门在外谁人对我不是恭恭敬敬,只有你!对我呼来喝去,我早就受够了!”
二人眼中均冒着仇恨的怒火,旁边的丫鬟小厮见状也不敢上前。
“冯河,本宫要和你同归于尽!”
“你不让我好过,那大家就都别好过了!”
冯河目光中一片阴翳,顿时和青阳郡主扭打成了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