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玉说的也有些道理,毕竟是皇家的事,不能擅自揣度,不如我们先看看情况。”
这时孟倾开口了,声音柔柔弱弱的,可语气就没那么正常了。
“富贵险中求,想得到青阳郡主的青睐,那必定要冒险一回,我倒是觉得可以拉着众人一起求情,这样就算皇上要将罪,可法不责众啊!”
皇上总不能将求情的那些臣子们全都怪罪吧!
要真这样的话,他的亲生姨母可有的闹了。
谢清安偏心孟倾自然觉得她的想法也很对。
“倾儿说的有理,瑾玉,你还是太过妇人之仁了,说到底郡主是皇上的亲姨母,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不管姨母的儿子。”
说到此处,谢清安自觉没趣,放下筷子起身摇了摇头。
“罢了,这事儿我自己看着办,这些事情和你们说了也不懂。”
谢清安离开了,孟倾瞪了苏瑾玉一眼又阴阳怪气道。
“姐姐,朝堂上的事情你又不懂,何必乱提意见,这下子惹的清安哥哥不高兴了,你既然不懂他的心,就不要多嘴。”
“啪!!”
筷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,苏瑾玉目光凌厉。
孟倾吓的哆嗦了一下。
“你!你要干嘛?”
“你在这个家算是什么人?孟姑娘似乎忘记自己有夫之妇的身份了,如今你可还没入世子府呢,居然敢教训起我来,孟姑娘这是恨不得一女两嫁赶紧顶替我世子妃的位置吗?”
苏瑾玉声音不大不小,伺候的那些丫鬟婆子们听到这话都私下隐秘的交换眼神。
孟倾脸色一白,紧紧抓着筷子的手泛了白,顿时委屈的眼泛泪花。
“姐姐,我只是随便说说,你怎么就这么生气呀?”
苏瑾玉冷笑一声。
“世子府有老夫人又有世子,还有我这个世子妃在,哪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儿随便说说?你说我惹自己的夫君不开心,难不成孟姑娘怀着身子还知道怎么让世子开心吗?”
苏瑾玉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这话很是诛心,暗指她怀着身子还要行下作事,勾引谢清安。
孟倾一听,立刻哭了起来。
“老夫人,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,姐姐你说话怎么能如此难听!呜呜呜呜呜呜呜!”
柳氏有些不赞同的看着苏瑾玉。
“你何必说的这么重,倾儿也是无心之语。”
苏瑾玉起身,面容严肃的看向了老夫人。
“母亲,原本孟姑娘怀着丈夫的孩子在世子府借住许久,外头早已传遍了流言蜚语,如今她还口无遮拦,一口一个讨世子欢心。”
“整日不好好待在房中养胎,要不就哭哭啼啼做柔弱可怜状,不知道的还以为世子强抢人妻囚禁府中,导致人家夫妻分离,若是被御史台的人知道此事,恐怕要参一本了。”
柳氏顿时大惊。
“真有这么严重吗?”
“母亲,那些文官的嘴有多厉害您又不是不知道!只要行事不正被那些人抓住上报朝廷,夫君的仕途很可能毁于一旦。”
苏瑾玉这么一通吓唬,柳氏总算害怕了。
其实苏瑾玉所说并非都是恐吓,有些文官的确喜欢揪着行事作风不放。
如果谢清安想继续往上爬,自然要做到洁身自好,可他做不到就别怪别人,趁机抓他的小辫子。
自己儿子前途一片光明,仕途大好,可绝对不能被后宅之事所牵连。
尤其是这个有夫之妇。
仔细想想她入府之后确实时不时就哭哭啼啼的,虽然有时候梨花带雨惹人心疼,可这哭的次数多了也有些心烦。
柳氏原本握着孟倾的手也松开了,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倾儿,你既然怀着身子就不宜悲伤,以后把眼泪收收别老哭,要是给别人看见,还以为我们世子府怎么亏待你了。”
“我记得孟姑娘父亲当年也是做过军官的,想必在京城中也有其他亲戚可投奔,来京城这么久就没去拜访那些亲戚们吗?”
苏瑾玉看似无意地提起这事。
孟倾咬着下唇,脸色苍白。
“当年父亲被贬出京和好些朋友亲戚断了联系,我如今回到京城,能依靠的也只有老夫人和清安哥哥了,多谢你们收留。”
她才不信。
当初孟倾的父亲在京为官,他那些亲戚朋友没少跟着收好处,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一个收留的亲戚都没有。
不过是找个由头赖在世子府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