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纾音，你一向温柔体贴，为什么会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？”
封凛的眼中透出几分无奈和失望。
为什么他会失望呢？
是觉得自己没有拿着刀和程珊一起自残，来体现自己对他的爱，让他失望了吗？
“你跪不跪？”姜纾音此刻只有自己的诉求，没有多余的言语。
懂事的程珊哪里能舍得封凛替自己为难，也不哭了，麻溜地从**爬起来。
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姜纾音面前：“对不起姜小姐！这样可以了吗？”
膝盖是跪下了，脸却高高扬起，那双狭长难看的眼睛里像是淬了毒，恨不得毒死她。
“你可以百般为难我，但请不要为难封总。”程珊咬着唇，面上生出义无反顾的神色。
封凛望着程珊，眼中闪过一丝不忍。
“纾音。”封凛轻轻扶住姜纾音的肩膀：“要不你先回去？昨晚的事情让我好好盘问盘问她，到底为什么这么做。”
高清监控在手里，医生也做了说明，姜纾音不明白他还有什么好问的。
不过是想将她支开，好安慰程珊，温存一番罢了吧。
姜纾音没有迟疑，她笑了一下：“好啊。”
说完毫不犹豫地离开病房。
想让她来医院道歉，不惜用重工重金的婚纱作为铺垫，让两人昔日的好友大头来请，更是亲自来接她去医院。
现在用不到她了，只叫她自己回去。
呵，这就是男人......
离开病房，姜纾音有些恍惚。
漫无目的地在走廊走着，经过转角时差点撞上一行人。
“抱歉。”姜纾音低头道歉，微微侧身与几人擦肩而过。
沈代霖走在最前面，身后还跟着几个穿正装的男人，几人正低声说着什么。
余光里，飘过姜纾音的身影，可她好像不认识他一样，径直向前走去。
是没看到他，还是装作不认识他？
沈代霖没有没有得到他想象中的回应，他脚下顿了几秒，眼神微微暗了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