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来回头看着她的背影,直到那道身影转弯消失。
“去查查。”
他一个眼神,身旁的部下江城心领神会,马上着人去办。
几人继续往院长办公室走去,江城忍不住多了句嘴:“沈厅,沈老先生说的事情您怎么考虑?”
“再说吧。”沈代霖只淡淡回了句,此时心思还在姜纾音身上。
沈代霖父亲做了小手术,几人来医院探望。
“帝京现在什么局势你不是不知道,纵使一切都稳你也该你找个合适的人结婚才好。”
“我马上就要退休了,能帮到你的地方不多。一段稳定的婚姻关系,能给你带来不错的帮助。”
父亲沈丛山的好言相劝并没有让沈代霖听进去几分。
他从来不觉得有本事的男人得靠女人和婚姻。
但刚才姜纾音经过时的身影,让他忍不住开始重新琢磨父亲的话,
好像是有几分道理。
特别是她经过时,鼻尖捕捉到一缕淡淡的甜香,像刚拨开的橘子瓣。
清爽入肺。
昨夜她明明还满脸无措,像只慌乱美丽的小鹿,今日又像只刺猬,竖起坚硬的外壳。
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那只微蜷的脚,洁白细嫩,像刚剥壳的荔枝。
沈代霖的喉结无意识地滚了滚。
很快,去办事的人回来了,带来了封凛和程珊在病房里的消息。
沈代霖听完,唇角升起几分弧度,既然封凛这么不会疼人,那也不能怪他顺手夺人。
他转头吩咐江城:“昨日表格上那几家公司的税务问题,严查一下。至于之前西山工厂纵火案,应该落实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等等。”
江城正要转身出去,沈代霖眸色微收:“姜家的遗产,想办法让律师往上加个时间,越快越好。”
“......是。”江城虽不理解,但照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