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滑,滴在锁骨窝里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封凛蹲下身,痛到跪在地上时程珊才察觉出不对劲:“医生!医生!大头快喊医生来!”
封凛眼尾泛着红,咬着唇没出声,只剩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。
“去叫......张助理来了......”
“快......”
程珊见状,赶紧给张助理打电话,怕耽误了什么要紧事。
封凛被医护抬上病床挪进手术室的路上,他对匆匆赶来的张助理道:“纾音不喜欢原来的别墅,你去看看大平层有没有她喜欢的,赶紧买一套......快去办......”
“是,我马上去办。”张助理抬了抬眼镜,纵使这项工作难度颇大,这个时候他也不敢不答应。
封凛被推进手术室,张助理刚想去办事,被一旁的程珊喊住。
“张助理,我跟你说几句。”
“程小姐请说。”
程珊看了一眼站在另一边争吵的紫珍和大头,将张助理拉到楼梯口。
“刚才封总说的话,你听听就是了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张助理见识过程珊的手段,此刻有些犹豫:“程小姐,那不好跟封总交代。”
“不好交代?你是怕他知道了怪你,还是怕我让你不好过?”
程珊靠在门边,双手抱胸,阴冷的目光扫过张助理紧绷的脸。
“他痛糊涂了随口一句话,你怎么还当真了?男人嘛一时兴起的话多了去了,转头就忘了。真把房子,买了,过两天他自己都得纳闷‘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话’。”
见张助理还想说什么,程珊抬手打断:“这事我担着。他要是问起来,就说我觉得那地段风水不好,户型一般。他最近身体不舒服,项目也忙,哪里有这个心思揪着这点事?”
末了,她凑到张助理耳边:“现在,我们才是一条绳上的蚱蜢。你要是不听我的,我就告诉他婚礼上的新娘到底是谁。要是封总知道咱们俩做的事,你说他会不会叫你滚蛋?到时候你老婆的医药费上哪赚?”
“程小姐,那件事情是你说......”张助理显然没想到程珊是这样言而无信的人。
程珊笑了一下,打断他:“我可没有威胁你的意思,你乖乖听我的一准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“程小姐,我作为封总的助理也不是能任人揉捏的废物。实话跟你说吧,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有录音。”
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,镜片后是一双精明的眼睛。
作为封凛的助理,他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