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关上的。
小小的公寓里带着一丝怪异的气氛，压迫着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“对不起纾音......”沈代霖似乎有些抱歉，但不多：“我刚才有些没有控制住。”
她没有去扇他一耳光，也没有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刚才的吻，她似乎并不排斥。
但是她总不能说没关系吧？
姜纾音咬了咬唇：“你好像没喝酒，怎么......”
还未等到沈代霖的回答，他微微俯身扶住姜纾音的肩膀轻声问道：“你可以让我坚定吗？”
“嗯？”姜纾音听不懂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此时抬头，却看到沈代霖那双好看的眼睛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，从前亮着的光此刻全都熄灭，只剩无形的忧伤笼罩。
瞳孔深处，隐约闪着难以名状的苦楚。
他算得上是天之骄子般的存在，姜纾音不明白还能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如此困顿难受。
沈代霖指腹轻轻摩挲着姜纾音的侧脸，追问道：“音音，我可以爱你吗？”
“啊？”
姜纾音吓得后退一步，腰部撞在身后的鞋柜下。
“疼......”她下意识喊了一声。
沈代霖的手伸到姜纾音背后扶了她一把：“没事吗？伤到哪里没有？”
“没。”姜纾音摇摇头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沈代霖摸到一张长方形的纸片，拿起来看了一眼。
“谈叙？”他松开了姜纾音，出走的理智像是突然回归了一样盯着那张质地精良的名片。
完辣。
“没什么......”姜纾音伸手去拿，被沈代霖躲开。
沈代霖的双眼眯了眯，语气也冷了几分：“你认识谈叙？还留他名片？”
“不是，是他上次自己放在这的，我没......”
这下真完辣！
说到一半，姜纾音才反应过来自己解释还不如不解释。
果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