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名片在沈代霖手中被揉成一团，他方才还略带忧伤的眼睛此刻开始生出怒气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他来过这里？我都是第一次进你的出处，谈叙他比我还早来过？”
他的声音冷冰冰的，与几分钟前说能不能爱她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房间里的旖旎气息瞬间散得一干二净。
“不是，你可以听我解释吗？”姜纾音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了一下沈代霖的胸口。
“好啊，我听你说。”
沈代霖抓着姜纾音的手腕，将她带到沙发上，让她坐着说。
随手将揉成一团的名片丢进垃圾桶。
姜纾音只好将自己和谈叙见过几次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。
看着眼前男人越皱越深的眉头，姜纾音的声音也越来越轻。
这人生气的样子还真是吓人。
“我真的不认识他，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找上我......”
说这话是故意的，毕竟谈叙找上她，完全是因为沈代霖。
听完，沈代霖总算没有刚才那样生气，他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，他没等对方先开口，声音先沉了下来：“谈叙，离姜纾音远一点！”
谈叙轻佻地低笑着：“凭什么？敢问沈厅是她什么人？”
沈代霖的指节瞬间捏得发白，手背青筋凸起，仿佛要将手机捏碎。
“不该你问的，别问。有些界限，跨过去的代价你承受不起！”
说完，他直接挂断电话，看向姜纾音：“下次他要是再找你，你马上跟我说。”
姜纾音点点头，虽然她感觉谈叙也不像什么坏人，最多就是个爱闹腾的小孩。
“我刚才说的话，你好好考虑一下。你休息吧，我该回去了。”
说完，沈代霖带上门离开了。
他说的话，是指进门时说的那句可不可以爱她吗？
姜纾音躺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什么叫做可不可以爱她？爱便爱不爱便不爱，真正发自内心的感情需要她同意吗？
今日的沈代霖有些奇怪，他来这里好像是为她来的，又好像不是。
姜纾音的心里，乱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