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你去忙吧。”姜纾音将舟舟拉到自己身后,盯着姜纾音问:“你怎么找到这里来?”
程珊一副着急的样子:“我再不来找你,封凛都要没命了!”
“他有命没命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姜纾音并不是很想理她,但看在上次找到姜以纯住址的份上,勉为其难跟她多说几句。
“要不是他跟你沈代霖争你,他怎么可能会被沈代霖故意为难?导致现在进派出所好几天了,保释都保释不出来。”
姜纾音闻言,这才细细看了眼程珊。
她今日没有化妆,衣服也有些皱皱巴巴的,头发都散了一些。
“他自己要是没做错什么,谁能抓他进去?”姜纾音冷冷道。
程珊眼圈一阵阵发红:“姜纾音你到底有没有良心的?再怎么样,封凛当初为了你都挖了自己一颗肾出来。现在他落难了,你为什么不能帮帮忙?”
好了,又拿这颗肾来说话。
“你要的话,你挖回去好了。”
姜纾音转身想回设计室却被程珊一把抓住。
“我不要你的肾,我只要你帮我把封凛捞出来。”
程珊疯癫惯了,这幅哀求的模样很是少见。
“我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“你没有,但是沈厅有。只要你去跟沈厅说,他一定会依你的。”
见姜纾音不说话,程珊又道:“如果不是那天他在路边遇到你和沈厅,不是你上了他的车,他又怎么会被沈厅惦记上?”
姜纾音记起来了,那晚封凛从电梯里接了张秘书的电话之后,就匆匆离开。
“不,我一刻也等不了。你一个电话的事情,或者我们去找他,我知道他在哪出差!”
程珊卑躬屈膝,就差给姜纾音跪下。
姜纾音微微侧头看着她:“你不就是为了钱,才靠近他的吗?为什么现在表现的这样担心?”
“是真的爱他,还是担心自己的提款机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