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姜纾音的话,程珊突然发出突兀的笑声。
“你觉得......你觉得我是为了钱......哈哈哈那你呢?你又比我高尚多少?”
她笑了好久好久,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,连话都说不完整。
“姜纾音,你是觉得自己比我高贵吗?那请问你这六年跟封凛在一起又是为什么呢?”
程珊直起腰,戳着姜纾音的胸口一下一下地问道:“这么多年,你可曾让他碰过你一次?你守护着自己的贞洁,却让他那样苦苦熬着。住着他的房子,用着他的钱,享受着他的照顾。你可真会算啊,好处都让你赚尽了我的大小姐!”
“封凛可有什么怨言?不,他没有!他尊重你,连同你的家人都一并养去了。他唯一的错就是遇到我,可是如果不是你对他那样冷漠,他根本就不会跟我发生关系!所以你不要再恨这个怨那个,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错!”
姜纾音抓住程珊的手,冷冷将她甩到一旁。
“出轨就是出轨,不必将他包装成如此苦情的样子。我和他之间是怎样的相处模式与你无关,受害者有罪论这一套放在我身上没用。”
“出去。”求人没有求人的样子,多一句话姜纾音都再懒得听。
程珊稍微清醒了几分,态度缓和下来:“对,对不起。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?你就看在封凛从前那样帮过你的份上救救他吧。封家那些旁支们一定不会让他在里面好过的,他们巴不得他突然死掉,这些你应该都知道的。”
“我给你跪下行不行......”
程珊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板上。
姜纾音撇开眼没有去扶。
早都该跪了,现在算是有些晚了。
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,不为别的,只为封凛护住她的这六年。
封家的情况有多复杂她比谁都清楚,进了那种地方,那些叔伯们会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他,再顺其自然地吞下封氏。
封凛固然有罪,但不至于死在那些叔伯手里。
掏出手机,姜纾音看了程珊一眼:“你这样跪着,我这店还要不要做生意了?”
程珊见状,手脚并用地爬起来。
想了想话术后,姜纾音给沈代霖打去电话。
毕竟她和沈代霖也算是在闹矛盾中,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就会答应自己的要求。
“嘟嘟嘟......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不在服务区。”
一连打了三个,都是这串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