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纾音向程珊摊摊手:“你看到了,不是我不想帮你。他电话打不通我也没办法。”
程珊松缓的脸上再度着急起来。
“要不,我带你去找他吧。我知道他在哪出差。”
“你疯了......我不去......”
打一个电话可以,但是要追着去她不是很愿意。
“不远,就在隔壁市三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。你不答应,我就在你店门口跪着,跪到你同意为止。”
程珊说着,拔腿就要往店门口去。
“行了!”姜纾音一把将人扯回来。
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,连自残都做得出来,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的?
眼下似乎只能去找沈代霖。
“坐我车吧,我开车了。”程珊拉着姜纾音便要往外走。
姜纾音皱眉挥开:“别碰我。我只是答应帮封凛从里面出来,但我没有打算原谅你们。”
“还有,我上你的车,谁知道你要带我去哪里呢?我自己会安排车子和司机。”
防备心是成年人保护自己的必需品,她可不想被人运到某个山头抛尸野外。
“行,你安排吧。”
等姜纾音叫了熟悉的车和司机后,几人往邻市赶去。
三个小时后,抵达了沈代霖下榻的酒店。
不过程珊只知道酒店位置,却不清楚沈代霖到底住在哪一间。
两人只好在大厅等,中午有午休时间,沈代霖应该会回来。
约莫半个小时的样子,姜纾音看着的视线飘向落地玻璃外,眉间神色渐渐缩紧。
“怎么了?”程珊转头看向窗外,不自觉地伸手挠挠头:“那个......你不能为这事反悔吧?”
姜纾音脸色不是很好:“我去一趟厕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