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僵持了半天。
姜纾音叉腰看着谈叙:“那我去隔壁睡吧,反正离得也近我应该不会怎么害怕。”
刚想抬腿往隔壁走,谈叙扑通一声一个鲤鱼打挺躺在**。
“我先还不行吗?”他侧着身,单手支着脸看着姜纾音。
姜纾音也不是真的要去隔壁,毕竟这古堡不知道有多少年的历史了,她一个人睡一个这么大的房间,确实会怪害怕的。
“以前在我那,你都很主动积极,今天怎么还不好意思起来?”姜纾音走到床边。
“那在你家,我要是不主动一点,不是怕你给我赶出去吗。”谈叙解释道。
姜纾音指着自己在的一侧的床边:“好好待在你那边,不准过来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两人谁都明白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两人躺下后,谈叙将房间的光线调暗,都静静看着天花板没有睡意。
良久,姜纾音轻声说道:“谢谢你。”
谈叙没有问谢什么,他说:“以后还会有,只要是你想要,想做的,我都会双手奉上送到你面前。”
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姜纾音淡淡问着:“如果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不想对我好了,记得提前说一下。好让我有所准备。”
从前不是没有人对她好,只是那个发誓要对她好的人,已经背弃了她不会再对她好了。
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,虽然没有剥皮抽骨,但也让她难过了好久。
一度,她不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诚挚的感情,也不会再相信会有别的人再真心真意对她好。
网上流传的那句话,她一直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