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快速拖进通道旁一扇低矮的木门，门在她身后“砰”地关上，落锁声清脆而冰冷。
捂住她嘴的手松开了，同时猛地推了她一把。
姜纾音踉跄着向前跌去，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到，重重摔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。
膝盖和手肘传来火辣辣的疼痛。
“啪”的一声，一盏昏暗的灯泡在头顶亮起，光线昏黄，勉强照亮了这个狭小的空间。
四周是斑驳的石墙，堆着一些蒙尘的空木桶和旧家具，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尘土和霉味，还混杂着陈年葡萄酒的酸腐气息。
这里显然是个废弃的地窖。
姜纾音惊恐地抬头，看清了袭击她的人。
是沈若吟！
她果然在今晚的舞会上，沈代霖说得没错。
她此刻脱掉了优雅的晚礼服外套，只穿着衬裙，头发有些散乱。
眼睛通红，呼吸急促，手里紧紧攥着一小块白色的布，正是刚才捂住姜纾音嘴的那块。
“沈若吟？”姜纾音撑起身子，靠在一个冰冷的酒桶上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：“你这是干什么？快把门打开！”
“干什么？”沈若吟的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，她向前逼近两步。
居高临下地瞪着姜纾音，眼神里翻滚着疯狂的恨意：“你问我干什么？还不都是因为你！全都是因为你！”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姜纾音试图站起来，但沈若吟立刻激动地挥着手里的布块。
“不准动！就坐在那里！”她尖叫着：“你不明白？你装什么糊涂？要不是你突然出现，缠着代霖哥，现在站在他身边，和他跳舞，被他那样看着的人应该是我，是我！”
她的情绪彻底失控，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：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，我努力变得优秀，学着打理家业，讨好小姨，都是为了能配得上他，我付出了那么多，眼看......眼看就要有希望了。可你呢？你从哪里冒出来的？你凭什么就轻易夺走了一切！他眼里只有你，他看都不看我一眼了！我什么都没有了！都是你害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