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代霖的手还扣在她手腕上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他没看她，下颌线绷成冷硬的直线，喉结滚动了两下，最终只吐出一句：“坐下。”
姜纾音猛地挣了一下，没挣开，反而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跌进对面的真皮座椅里。
她抬起头，眼底蓄着水汽，却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，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：“沈代霖，你到底在发什么疯？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，刺破了机舱里凝滞的空气。
沈代霖终于转头看她，他眼底布满红血丝，平时总是温和的眼神此刻变得锐利又复杂，像是藏着翻涌的漩涡。
“发疯？”他重复着这两个字，语气里带着自嘲，又有几分她看不懂的痛苦。
“如果不这么做，你是不是打算永远留在谈叙身边？”
姜纾音一怔，有些无法理解：“其实你没必要生气，回去后我们的关系也该结束了。”
“结束？”
沈代霖突然俯身逼近她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。
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，强势地笼罩住她。
他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姜纾音，我没同意，就不算结束。”
姜纾音心跳漏了一拍，下意识地往后缩，却被他伸手按住了肩膀，动弹不得。
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红血丝，还有那深藏的疲惫。
政治场上他一向冷硬，可此刻，却又流露出脆弱的痕迹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她挣扎着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沈代霖，你这样根本没用，我不会因为你把我绑回去，就改变主意。”
姜纾音不明白，为什么他突然就发脾气，不高兴，还要强行带她回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