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疼。”她双眼微微含泪。
沈代霖的手松了松，却没完全放开，只是力道减轻了些。
他沉默片刻，像是在平复情绪，然后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，放在她面前的小桌板上。
是他们结婚证上的照片，也是两人之间唯一的合照。
“你还记得这个吗？”沈代霖的声音低沉了许多，没了刚才的强势，多了几分沙哑，“当初和你拍这张照片的时候，我就想过要跟你走很久很久。并非你想的那样只是利用你。”
姜纾音看着那张照片，心里说不出什么感受。
飞机起飞，两人暂时安静下来。
落地时，窗外的天已经擦黑了。
姜纾音跟着沈代霖走出舱门，一阵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，她下意识地把薄外套裹紧了些。
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，小腿都有些发胀。
“冷吧？”沈代霖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随身小包，另一只手拉着自己的行李箱：“穿这么少，你可能不知道帝京已经入冬了。”
“出门的时候还挺热的，谁想到一下子大降温。”
姜纾音缩着身子，确实没考虑到天真的冷了起来。
沈代霖拦了辆出租车，报了个小区名字。
车子驶离机场，窗外的景色从空旷的田野逐渐变成密集的楼房。
姜纾音看着窗外，没怎么说话。
沈代霖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，伸手过来轻轻握了握她的手，发现她指尖有点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