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白色纱帘,懒洋洋地洒在姜纾音的脸上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,不想理会那持续不断的门铃声。
门铃响得愈发急促。
姜纾音只得掀开被子,揉着眼睛,拖着步子走到门前。
“不会是谈叙来了吧。”她自言自语得嘀咕一声。
她下意识开门,却看到门外是一张她最不想见到的脸,姜以纯。
反手姜纾音便想关门,但已经晚了。
门刚开一条缝,不锈钢轮椅的前轮就卡了进来。
“姐姐,早上好呀。”姜以纯坐在轮椅上,仰头看着她,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姜纾音冷着脸:“谁是你姐姐?出去。”
姜以纯却已经熟练地操纵电动轮椅,硬生生挤进了玄关。
她今天穿了件淡粉色针织衫,头发仔细编成辫子搭在肩头,看起来温婉可人,但眼神里却闪着复杂的光。
“听说姐姐拿到了遗产,我特地来恭喜你的。”
姜以纯的声音甜得发腻,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姜纾音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睡裙。
姜纾音握紧门把,指节发白:“恭喜完了?可以走了吗?”
“别这么着急赶人嘛。”姜以纯操控轮椅在客厅转了小半圈,打量着这个不算大的公寓:“我和妈妈从港区虎回来了,现在无处可去了,想来投靠姐姐。”
姜纾音几乎要笑出声:“投靠我?爸爸留下的几十亿都被你们卷走了,现在看上我这区区三亿?”
“蚊子腿也是肉呀。”姜以纯轻笑一声,忽然伸手拉住姜纾音的手腕:“姐姐,我们到底是一家人,不是吗?”
姜纾音猛地甩开她的手,正要把轮椅推出门,门口又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纾音,好久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