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美娟站在门口,一身香奈儿套装,手里拎着爱马仕包。
只是脸上的妆容不如从前精致,眼角的细纹也遮掩不住了。
“今天是什么日子,两位不请自来。”姜纾音后退一步,看着这对母女一坐一站地占据了她的小客厅。
赵美娟自然地走进来,仿佛这是她自己家。
她放下包,打量了一下沙发,露出嫌弃的眼神后,还是选择站着。
“纾音,我们确实遇到困难了。”赵美娟叹了口气:“你爸爸留下的那些资产,出了点问题。”
姜纾音靠在墙边,双臂交叉抱在胸前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住处,暂时的。”赵美娟直视着姜纾音:“你是以纯法律上的姐姐,有义务照顾她。”
姜以纯适时地低下头,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姜纾音看着这对母女,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而上。
七年前,就是这个看似柔弱的继妹,在父亲病床前诬陷她偷窃公司机密,是这个雍容华贵的继母,在父亲葬礼后第二天就把她赶出家门。
“法律上的姐姐?”姜纾音冷笑:“七年前你们怎么不记得这层关系?”
赵美娟的脸微微变了神色,但很快恢复平静:“纾音,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我们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,那些债主天天上门......”
“债主?”姜纾音挑眉:“你们有这么多钱也会欠债?”
姜以纯突然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怨恨:“要不是爸爸的遗嘱有问题,我们怎么会欠债?”
“小纯!”赵美娟厉声打断女儿,随即转向姜纾音,挤出一个笑容:“纾音,就看在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,让我们暂住几天,等风波过去就走。”
姜纾音看着她们,注意到姜以纯轮椅扶手上有一道不明显的划痕,赵美娟的手提包边角也有磨损的痕迹。
这些细节与她记忆中的那对挥金如土的母女不太相符。
“几天?”姜纾音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