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公寓出来,姜纾音一直沉默着。
沈代霖开着车,不时看她一眼。
“我在公司附近有套公寓,一直空着。”
沈代霖终于开口,“你可以住过去。”
姜纾音摇摇头:“不用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沈代霖不解:“你没地方去,也不能让我帮你吗?”
姜纾音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:“只是突然有点后悔,为什么要因为她们一时心软,让自己出去?”
沈代霖等红灯时转过头来:“纾音,那对母女明显别有用心,你让她们住进你家,等于引狼入室。”
“我知道她们的目的不简单。”姜纾音说,“但正因为这样,我才不能逃。七年前我被迫离开家,现在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把我从自己的家里赶走。”
沈代霖叹了口气:“那你就听我的,先住我那边行吗?”
“沈代霖,”姜纾音终于看向他,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我是个成年人,我有能力解决自己的住处。”
“根据你告诉我的那些事,她们比绑匪好不到哪去。”沈代霖语气严肃:“你不了解这些人为了钱能做出什么事。”
姜纾音苦笑:“我比谁都了解。”
“听我说,”他转身面对姜纾音:“如果你实在不愿意跟我住在一起,同小区有另外一套房子可以住,你先住那好吗?”
姜纾音还是摇头:“沈代霖,谢谢你,但我真的不能接受。”
“为什么?”沈代霖有些着急了:“这明明是最合理的解决方案。”
姜纾音深吸一口气:“因为我不能依赖你来解决我的家庭问题。这是我和她们之间的事,必须由我自己面对。”
“这不是依赖,是帮助。”沈代霖试图说服她:“如果你觉得欠我人情,可以付我房租,按市场价。”
姜纾音看着沈代霖真诚的眼神,内心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