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纾音摆弄靠垫的手停住了。
她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有嘴角微微绷着。
“这房子很好，谢谢你肯借给我住。”她说，语气客气得像是对待一个帮忙的普通朋友。
“不是借。”沈代霖看着她，眉头微皱：“我的就是你的，你随便住。”
姜纾音没应声，走到墙角，弯腰想把一个纸箱的fps合上。
箱子有点沉，她挪动了一下。
沈代霖上前一步想帮忙。
“不用。”姜纾音立刻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干脆。
她自己用力把纸箱推到了墙边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我都整理好了。”
沈代霖伸出的手慢慢收回，插进外套口袋里。他站在原地，
看着她的背影。她连背影都带着一股刻意的疏远。
“那，你早点休息。”他最终说道，声音里带着轻易就能察觉的失落。
“好。”姜纾音转过身，脸上依旧平静。
他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姜纾音跟在他后面。
他拉开房门，跨出去，又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楼道的光线勾勒出他的轮廓：“有事打电话。”
“知道。”姜纾音扶着门框。
他像是还想说什么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只是低声说了句：“走了。”
门轻轻合上。
锁舌扣入门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姜纾音没有立刻离开门口。
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，站了一会儿，听着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，直到彻底消失。
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，还有一堆没完全归位的物品，和玄关柜上那些漂亮精致的水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