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妈妈的事情，不过是她们骗自己过来的把戏而已。
姜纾音懒得继续跟她们周旋，离开了公寓，前往沈代霖为她准备的房子。
是和他同小区的大平层，装修的很舒服，他也给自己准备了很多新的生活用品放在显眼的位置。
晚上八点多，门铃响了。
姜纾音正在把最后几件衣服挂进衣柜，听见声音，手停了一下。
透过猫眼，看见沈代霖站在门外，手里拎着个精致的购物袋。
她打开门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刚好灭了，他站在昏暗里，看不清表情。
“路过，看看你还缺什么。”沈代霖举了晃手里的袋子，“买了点水果，还有点心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姜纾音侧身让开，按亮了客厅的灯。
灯光倾泻而下，沈代霖眯了下眼，走进来。
他把袋子放在玄关柜上，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。
沙发上的靠垫还没摆正，几个纸箱堆在墙角，敞着口，露出里面的杂物。
“收拾得差不多了，”姜纾音说，声音平直：“没什么需要的了。”
沈代霖弯腰，从购物袋里拿出车厘子、柚子龙眼，还有一些进口零食：“晚上要是饿，可以垫垫肚子。”
姜纾音看着那些价格昂贵的水果：“谢谢。”
她说：“其实你不用特意送过来，我晚上一般不怎么吃东西”。
一阵沉默。
只有窗外偶尔驶过的车辆声。
他们两都知道，这是拒绝。
沈代霖的视线从空纸箱移到姜纾音脸上，她穿着在家常穿的旧T恤和运动裤，头发松松挽着，几缕碎发垂在颈边。
和以前无数个晚上在他那边时的样子没什么不同，只是地方换了。
“顺路而已。”他声音低了些，像是不经意地提起：“知道你在这里，便在家无法安稳。”
姜纾音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接话，走到客厅中间，把沙发上的一个靠垫扶正。
沈代霖跟着走进来，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。
“就是觉得......有点不习惯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之前，我们还是住在一间的。没想到现在，竟然要分开两间来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