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公寓里,她们已经在做菜。
“姐姐,”姜以纯柔声说:“沈先生这么优秀的人,你是怎么认识的?”
姜纾音瞥了她一眼:“这跟你没关系。”
赵美娟站起身,在客厅里踱步:“纾音,我们虽然暂时借住在这里,但还是希望你过得好的。沈先生条件不错,你要抓紧些。晚上怎么不请他一起来吃饭?”
姜纾音听出了话中的讽刺,但没有理会。
晚餐时,气氛更加微妙。
姜以纯不断询问沈代霖的情况,赵美娟则旁敲侧击地打听遗产的具体数额。
“遗产除了钱,还有别的吗?”赵美娟状似随意地问。
姜纾音放下筷子:“遗产怎么分配是我的事,不劳你们费心。”
“我们只是关心你。”姜以纯接过话:“姐姐一个人处理这么大笔财产,难免会有人别有用心。”
姜纾音几乎要笑出声:“你说的是你们自己吗?”
赵美娟脸色一沉:“姜纾音,我们好意关心你,你何必说话这么难听?”
“好意?”姜纾音直视着继母,“七年前你们把我赶出家门时,怎么不想想好意?”
客厅突然安静下来。
姜以纯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赵美娟深吸一口气,语气缓和下来:“纾音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这次我们是真的遇到困难了。”赵美娟继续说,“你爸爸留下的资产大部分都被冻结了,我们连律师费都付不起。就连封凛,也不再管我们了......”
姜以纯抬起头,眼中含着泪水:“姐姐,妈妈说的是真的。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才来找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