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纾音看着这对母女,心中矛盾不已。
一方面,她无法忘记过去的伤害;另一方面,她们现在的窘迫似乎不是装出来的。
“一个。”姜纾音最终重复了早先的承诺,“你们可以住一个月。这期间我会帮你们联系律师,解决资产冻结的问题。但一个月后,无论结果如何,你们都必须离开。”
赵美娟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姜纾音看不懂的情绪:“谢谢你,纾音。”
晚饭后,三人坐在沙发上。
姜纾音终于忍不住问:“你们说关于我妈妈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?你们该不会是故意骗我来的吧?”
姜以纯把牛奶递过来:“姐,我看你今天很累,热杯牛奶帮你助眠。”
姜纾音接过杯子,但没有喝。
“姐姐,”姜以纯轻声说,“我知道你恨我们。但请相信,这次我们是真心想弥补过去的过错。关于你妈妈的事情,其实我们想说的是我们真的没有伤害过她。”
“我希望我们之间可以不再有这一层隔阂。”
姜纾音看着姜以纯真诚的眼神,差点就要相信。
“是吗?我知道了。”姜纾音平静地说,然后起身去了厨房。
背后静默片刻,然后传来轮椅转动的声音,渐渐远去。
姜纾音看着手中的牛奶,最终把它倒进了洗手池。
经过七年前的教训,她再也不会轻易相信这对母女的任何善意表现了。
她拿起手机,给沈代霖发去消息:“我晚点就下来,辛苦你在楼下等了。”
有些仗,她必须自己打。
但适当的后援和帮助,也许也不是什么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