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纾音认真记录了每个人的特点和能力，心中已有了初步的选择。
“最后一位，卓兰。”小雨推开门，轻声报出这个名字。
姜纾音抬起头，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下。
“请她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灰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。
她的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，脸上没有化妆，与姜纾音记忆中那个在咖啡馆里妆容精致的女人判若两人。
“你好，姜设计师。”卓兰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紧张。
姜纾音指了指面前的椅子：“请坐。”
卓兰坐下，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包带。
“我看到你们的招聘信息，想来试试。”
姜纾音直视着她的眼睛：“你认为我们可能会忽略不久前发生的事吗？”
“不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卓兰急忙摇头。
“我知道自己没资格要求什么，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。我被杂志社解约后，没有其他工作室愿意接纳我。这个行业已经把我封杀了。”
姜纾音合上面前的文件夹，语气平静：“卓小姐，我看过你早期的作品，你是有设计能力的。但职业道德的问题，我不能忽视。”
“可是你并没有什么损失啊！”卓兰向前倾身，声音急切：“相反，因为这件事，你的工作室名声大噪，生意不是比以前更好了吗？从某种角度说，我也算是帮了你......”
姜纾音打断她：“这不是生意好坏的问题，这是原则问题。我的工作室不会接纳一个有抄袭行为的设计师。”
卓兰的眼眶红了：“我知道抄袭是错的，但那不是我的本意！是杂志社，是他们逼我这么做的！”
姜纾音微微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