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正大，豆大的雨点砸在工作室的玻璃窗上，发出急促的声响。
姜纾音站在窗前，看着楼下聚集的人群。
他们撑着伞，手里拿着白色的**，有人正对着她的店门指指点点。
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流下，将那些愤怒的面孔扭曲成模糊的影子。
“他们又来了。”小圆站在她身后，声音有些发抖。
姜纾音没有回头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正在往她店门口泼红漆的年轻男子身上。
鲜红的油漆在雨中慢慢晕开，像是血水在流淌。
门被推开时带进了室外的潮湿气息。
沈代霖和谈叙几乎是同时到达的，两人在门口对视一眼，难得地没有针锋相对。
“跟我走。”沈代霖简短地说，伸手去拉姜纾音的手腕。
谈叙挡开他的手：“我的车就在楼下，去我那里。”
姜纾音轻轻挣脱了两人：“哪里也不去。”
雨声敲打着玻璃，衬得室内格外安静。
沈代霖眉头紧锁：“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。你工作室已经三天没法正常营业了，这些人在网上人肉你的住址，你的电话都被曝光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纾音转身走向办公桌，拿起自己的包：“正因为如此，我才不能躲。”
谈叙向前一步：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“去《风尚》杂志社。”姜纾音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，放进外套口袋，“找总编沈明谈一谈。”
沈代霖和谈叙同时出声反对。
“沈明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，他现在巴不得你永远翻不了身。”谈叙语气急促。
“我可以先帮你压一下舆论。”沈代霖接着说，“等风头过去再说。”
姜纾音摇摇头，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个男人担忧的脸：“舆论压得住一时，压不了一世。这件事情必须从根源上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