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我地址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新地址。我要见你。”
“这不合适。”
“姜纾音。”他叫了她的全名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她很少听过的坚持：“给我地址，或者我现在就去找李阿姨，她肯定知道。”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然后她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“我半小时后到。”他说。
沈代霖找到那栋楼时，姜纾音已经站在单元门口等他了。
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，像是刚收拾东西弄得有些凌乱。
他停好车，快步走到她面前。
两人对视了一会儿，谁都没先开口。
“不请我上去坐坐？”最后还是沈代霖打破了沉默。
姜纾音犹豫了一下，点点头：“在五楼。”
新公寓不大，但整洁明亮。
boxes堆在墙角，有些已经拆开，有些还封着。
客厅里只摆放了几件最基本的家具。
“房子不错。”沈代霖环顾四周，语气平淡。
“中介介绍的，性价比很高。”姜纾音站在客厅中央，双手不自觉地交叉在身前，像个接待陌生访客的主人：“要喝水吗？我刚烧了开水。”
沈代霖摇摇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：“为什么这么做，姜纾音？为什么不告而别？”
“我发了短信。”
“那不算告别。”他向前走了一步：“为什么这么突然？”
姜纾音避开他的目光：“我没有不告而别，我现在不是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