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代霖沉默了。他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的街景。这个角度看不到什么风景，只有对面楼的窗户和楼下的停车场。
“这地方安全吗？”他突然问，声音平静了许多。
“小区安保很好，进出都要刷卡。”
“邻居呢？你见过邻居了吗？”
“刚搬来，还没机会认识。但对门住着一对老夫妻，看起来挺和善的。”
他点点头，依然背对着她：“交通方便吗？去工作室要多久？”
“二十分钟左右，比从你家过去近一些。”
“附近有超市吗？药店呢？”
“都有，转过街角就是。”
他一连问了许多实际问题，姜纾音一一回答。
这种对话莫名让人心痛。
他不再是质问她为何离开，而是在确认她离开他后的生活是否安好。
终于，他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听起来不错。”
“是的，很适合我。”她轻声说。
两人陷入沉默。客厅里只有窗外传来的微弱车声。
“我该继续收拾了。”最后姜纾音说，目光投向那些未拆的箱子。
沈代霖点点头，却没有移动脚步。
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游移，像是在试图记住每一个细节。
“你会来吃晚饭吗？”他突然问：“李阿姨说这周末想做你喜欢的红烧鱼。”
姜纾音微微笑了一下，但那笑容很快消失了：“这周末可能不行，太多东西要整理了。代我谢谢李阿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