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最终他说,向门口走去。
姜纾音跟在他身后。沈代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,却没有立即开门。
“姜纾音。”他背对着她说,“如果这不是你想要的,我们可以找到另一种方式。你可以有自己的空间,但不必完全切断与我的联系。”
“我没有要切断联系,沈代霖。我只是需要适当的距离。”
“什么是适当的距离?”他转过身,眼神复杂,“二十公里?一个月见一次面?通电话不超过十分钟?这就是你所谓的适当?”
“不,是让我们都能保持独立生活的距离。”她平静地回答。
沈代霖注视着她,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。但姜纾音的表情很平静,坚定。
“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......”他开口。
“我会打电话的。”她接过话,“同样,如果你需要我,我也会在那里。我们仍然是朋友,沈代霖。这点永远不会改变。”
他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: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
沈代霖打开门,走出去,没有回头。
姜纾音站在门口,看着他走向电梯。电梯门打开,他走进去,然后门关上了。
她轻轻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,然后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客厅里堆着的箱子像一座座小山,包围着她。
这个新空间里充满了未知,但也完全属于她自己。
楼下,沈代霖坐在车里,没有立即发动引擎。
他抬头望着五楼那个刚刚亮起灯的窗户,看了很久。
最终,他启动车子,驶出停车场,融入了夜晚的车流。而那扇窗户,在他后视镜里越来越小,直到完全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