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上午,阳光刚漫过省政府大楼的玻璃窗,姜纾音就站在楼下的台阶旁。
她手里攥着手机,屏幕上还停留在通话记录界面。
给沈代霖打的五个电话,全是无人接听的状态,她只好亲自赶过来找。
风有点凉,吹得她外套下摆轻轻晃,深吸了口气有些犹豫,最后还是抬步走进了大楼。
门口的保安认得她,没多拦,只轻声提醒:“沈厅这会儿在三楼会议室开党组会,估计还得一会儿。”
没想到上回直跟着来过一次,这保安竟还记得她。
姜纾音点点头,说了声谢谢,脚步放轻往三楼走。
会议室的门没关严,留着一道缝。
姜纾音没进去,就靠在走廊的墙边等。
里面的声音传出来,不算大,但能听清沈代霖的语气,沉稳得没一点波澜。
她往缝里瞥了眼,沈代霖坐在主位上,面前摊着厚厚的文件,指尖夹着一支笔,偶尔会在纸上划两下。
目光落在对面汇报工作的人身上,专注得没分一点神。
“这个项目的资金分配,再核对一遍,下周之前必须报上来,不能出半点差错。”
沈代霖的声音传出来,带着点不容置疑的认真。
汇报的人连忙点头,在笔记本上记着。
他没靠椅背,坐得笔直,另一只手撑在桌沿,指节轻轻敲了两下,像是在琢磨接下来的安排。
“还有城西的拆迁安置,昨天群众反映的问题,下午我要听具体的解决方案,各部门别推诿。”
姜纾音就这么看着,看他偶尔抬头和旁边的副职交流两句,语速不快,但每句话都说到点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