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梨情不自禁笑了出来,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好像在赞同她的话一般。
但下一秒,桑梨的语气瞬间变得凌厉起来,“门当户对?可这些话当时在见爷爷的时候,他没有提起半句。”
她单手撑着下颚抵在桌子上,意味深长的说着。
“那么我是不是可以把这话理解为……傅家如今当家做主的人,是堂姐您啊?”
“否则他老人家说的话怎么就不管用了呢?”
桑梨满脸真诚的眨巴着眼睛,圆滚滚的小鹿眼尽是疑惑之意。
看似是真诚发问,实际上是明晃晃的嘲讽。
傅南辰桌子底下的手逐渐握紧,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,冷意尽显。
“桑小姐,恕我直言,你跟宴礼之间不过是男女朋友的关系,尚且没有这个资格如此称呼爷爷!”
说着,她嗤笑几声理直气壮的说,“你也不用变着法儿的给我下套,爷爷确实是傅家当家做主的人不假,爷爷心疼宴礼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,天天盼望着他能带个媳妇儿回家。”
不用伪装自己后,傅南辰话语里充斥着无法掩饰的轻慢与不屑。
整个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,看着面前的桑梨,轻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随手能踩死的蝼蚁。
桑梨从始至终面不改色,全然无视她的话,甚至还耐心地反问起来。
“爷爷同意我这么称呼,我只需要得到他本人的允许即可,其次……先成家后立业,傅宴礼如今不是一改无所事事的纨绔姿态了?”
桑梨眉心苦恼的皱了起来,沉吟道,“所以我实在是不能理解你想表达的意思,堂姐是看不惯傅宴礼能打理公司,希望他继续恢复到纨绔子弟的样子吗?”
这话的批判意味太强,要是被傅老爷子听去,傅家又得吵上十天半个月。
傅南辰脸色巨变,近乎咬牙切齿地说,“桑小姐真会说笑,我盼着宴礼好还来不及呢?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