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完全靠着掐紧手掌心才能流畅的说完这句话。
桑梨从容不迫的往椅背上一靠,好整以暇的单手敲击着桌面。
她似笑非笑的勾着唇角,“我说呢,知道的我是给傅宴礼当女朋友,不知道还以为……我是要去给堂姐当后妈了!”
否则,傅老爷子没发话,傅辉这个亲大伯也没发话,轮得到傅南辰一个同辈在这指手画脚什么?
当然,傅辉没发话或许是因为,他有足够多的马前卒。
傅南辰向来高高在上惯了,身边的人无不因为她傅家大小姐的身份殷勤讨好,从未听过如此难听刺人的话,当即气得拍案而起。
“桑梨,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?!”
桑梨一本正经地摊开手,“人话啊,你看看我眼睛里的疑惑,这难道能是装的吗?”
傅南辰眼前一阵发黑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忍耐着说,“我真是闲的发慌跟你在这废话!”
她猛地拿起桌上的包,冷哼一声。
“桑梨,你应该庆幸今天来的人是我,而不是宴礼的未婚妻!”
“我这次过来,不过是看在同为女人的份上,好心跟你提个醒,不要贪恋不属于你的人,无论是传给傅家未来孙媳妇儿的玉镯,又或者是傅宴礼这个人!”
说完,傅南辰再无顾忌的翻了个白眼,气冲冲地走了出去。
路过桑梨的时候,还把手里的包甩的老高,肩带几乎要打在她脸上。
桑梨一把抓住乱动的链子,眼疾手快从关节处扯开扔回去。
她淡定的笑着,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“堂姐,提着包要小心,今天不小心打到我就算了,若是保持着这个习惯哪天伤到爷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