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月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之色,袖子下的手狠狠掐着手臂,眼眶立刻因为疼痛而泛红起来。
眼泪挂在眼角欲落未落。
她抽泣着低语,“桑小姐,我不会跟你争宴礼,但难道连临行前的一杯酒……都不能得到吗?”
委屈的啜泣声激起了周遭人的同情心。
隐晦的指责声响起。
“不就是喝杯酒做个正式的告别吗?这嫉妒心也太强了,这都不同意。”
“先前她姑姑侄女出事,还不是冷血无情按规矩办事,这种女人娶回去肯定搅得全家都不安生!”
傅宴礼仿佛听不到周遭的声音,握着她拍打高脚杯而微微泛红的指节,目光心疼。
他凑近吹了口气,抚平因吹气瘙痒蜷缩起来的指节。
“打疼了没?下次不许再做这么傻的事,你一声令下我还会违抗不成?”
优雅低沉的嗓音蕴含着无边的宠溺。
明明是情话,落到其他人耳中,神情一个塞一个诡异。
宋清月哭泣的神情僵住,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望着他。
如此宠溺的话,哪怕是在开展合作后期,她也没听到过!
傅老爷子眉头微微皱起,狐疑的看了眼大孙子。
桑梨是个很好的女孩子,不可能贸然在这种场合做出失礼的举动。
再加上傅宴礼这态度……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孙子没说什么。
傅辉微不可见的扫了眼身侧的夫人。
傅夫人接收到眼神暗示,轻笑几声缓和气氛道,“女孩子家家爱吃醋,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,大家都是过来人能理解的!”
她意味深长敲打几句,“但宴礼以后可是要当家作主的人,少不了生意上的应酬,一时胡闹可以,可不能一直如此。”
桑梨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,锐利的目光转身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