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无意识攥紧拳头,一阵心悸。
她居然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震慑住了?
在意识到这点后,傅夫人脸色泛起恼羞成怒的薄红,语气冷了下来。
“宋小姐还是走吧,省得一会儿再有人说我这个做婶娘的不够体贴小辈!”
宋清月停止啜泣,眼睛里闪烁着破碎的眸光,恋恋不舍的看了几眼傅宴礼转身就要离开。
心里悬着的那口气堪堪落下。
看来没被发现异样!
打落那杯酒,应该真的是单纯吃醋,还好……
桑梨轻笑几声,慢条斯理地说,“宋小姐何必急着走,刚才那杯酒,你难道不准备解释一下?”
极其嚣张的语气硬控所有人好几秒。
等等……
你打落别人的酒杯到头来还要别人给出解释?!
这未免欺人太甚了吧!
傅辉却面色一沉。
宋清月刚松了的气再度提到嗓子眼里,艰难地扯着嘴角露出几丝苦笑,“我不该自作多情跟宴礼告……”
话音未落,桑梨神情淡漠的抬手打断她的话,指着地上散落的那一摊酒液平静的说——
“你亲自端来的这杯酒有毒,结合你刚才反复劝说傅宴礼喝下的行为,我是否可以将其理解为……你想毒杀他?”
随着这话落下,场内氛围再度逆转。
所有人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一摊酒液,眼睛都看酸了,也没看出任何区别。
傅夫人语气艰涩的说,“桑梨啊,这话不能胡说,你能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