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礼懒洋洋地支起病床:“霍总指的是令尊谋杀我母亲的证据?”
他晃了晃点滴管,“不如先解释S-37的临床数据为什么出现在霍氏保险库?”
警报器突然尖叫,桑梨举着消防斧破门而入。
她发丝凌乱地喘着气,斧刃还沾着保镖的血:“霍季宸!温蔓蔓在看守所中毒了,是不是你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她看见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姿态,看见傅宴礼病号服下渗血的绷带,更看见霍季宸脚边散落的照片。
二十年前的霍父举着针管,傅夫人倒在血泊中。
桑梨瞳孔骤缩,她原本以为霍季宸只是厌恶自己对他的喜欢,却没想到他真的会痛下杀手!
可是现在……
“一切都是你和霍伯伯做的吗?”
看着桑梨一脸绝望的模样,霍季宸原本稳如磐石的心突然间松动了一瞬。
然而,女孩后续的话却让霍季宸也不免一愣。
“我父亲致死都不知道,害了他的真凶就是你吧?”
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疼,桑梨的视线在两张照片上游移。
她的指尖抚过照片边缘,忽然想起父亲笔记里反复出现的“老霍”字样,喉间泛起腥甜。
“解释一下吧。”
桑梨的声音冷得可怕,斧头重重砸在床头柜上,玻璃花瓶应声而碎。
霍季宸的喉结滚动,目光扫过傅宴礼勾着桑梨腰肢的手,眼底翻涌着暗潮。
“阿梨,你相信我,这件事我也一直被蒙在鼓里。”
“你先跟我回去,我会慢慢跟你解释。”
“回去?”桑梨冷笑,“回那个布满监控的金丝笼?还是回你和程菲菲的爱巢?”
傅宴礼低笑出声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桑梨后颈的碎发:“霍总,现在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。温蔓蔓在看守所中毒,可巧程家的私人医生刚从那里离开。”
霍季宸的脸色瞬间阴沉,他猛地转身抓住傅宴礼的衣领: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