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面意思。”傅宴礼挑眉，“桑小姐的表姐突然中毒，而贵未婚妻的医疗团队恰好在场。这如果巧合的话，可比小说还精彩。”
桑梨的心脏猛地收缩，她想起温蔓蔓在会场崩溃的模样，原来从她公布证据的那一刻起，温蔓蔓就已经是弃子。
“让开。”桑梨推开霍季宸，“我要去看守所。”
“不准去。”霍季宸伸手阻拦，却被傅宴礼反手扣住手腕。
两个男人在病床前对峙，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。
“霍总，”傅宴礼的声音轻佻却带着杀意，“您最好祈祷温蔓蔓活下来，毕竟，温家可是那位神秘操纵者亲自选定的棋子。”
桑梨注意到霍季宸袖口的褶皱，那是他焦虑时的习惯动作，曾经觉得这是他紧张时的可爱表现，如今却只觉得讽刺。
“霍季宸，你早就知道温家在搞什么鬼，对不对？”
桑梨的声音冰冷，看向男人的目光中更是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我父亲的实验室起火，温蔓蔓的陷害，还有程菲菲的枪……这些都和你脱不了干系。”
霍季宸下意识否认：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？”傅宴礼打断他，随手抛起桌上的钢笔。
“温氏能拿到桑氏的股份转让书，霍总难道不知道是您父亲在背后盖章？还有程菲菲在酒吧的枪，弹道轨迹和霍家私人保镖的配枪一模一样。”
钢笔精准落入桑梨掌心，她低头看到刻着“HJC”的笔帽，心中传来一阵短暂的刺痛。
这是她送给霍季宸的生日礼物，曾经以为是彼此亲密的证明，如今却成了证据。
“桑梨，我真的不知道父亲的计划……”霍季宸的声音罕见地带着颤抖，“我只是按照他的要求处理桑氏的财务，直到今天看到这些照片……”
他突然伸手去抓桑梨的手腕，却被她侧身避开。
桑梨后退半步，后腰抵在冰冷的床头柜上，监护仪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