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，桑梨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傅宴礼握住她的手，掰开她紧攥的指节，掌心赫然几道血痕。
“他说谎。”桑梨声音发抖，“我父亲研究这款药物是为了救人，是他们……”
傅宴礼沉默地擦去她掌心的血迹，忽然将她拉入怀中，桑梨的脸埋在他胸口，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。
“阿梨，不要被他们的话误导，要坚信你父亲的为人。”
回程的车内，桑梨盯着窗外飞逝的霓虹，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霍柯的话。
“傅宴礼。”她突然开口，“霍柯提到我父亲时，反应很奇怪。”
傅宴礼单手握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：“你觉得他在掩盖什么？”
桑梨点头：“如果他只是单纯的背叛者，没必要提起旧事。”
傅宴礼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敲击，似在思考。
片刻后，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：“张旺，查一下桑明远生前最后半年的所有行程，尤其是和霍柯有关的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看向桑梨：“无论真相是什么，我都会陪你查到底。”
另一边，霍家老宅的玄关灯透着冷白，霍父的拐杖“咚”地敲在大理石地面，惊飞了檐下避雨的麻雀。
管家噤声退下时，墙上挂钟刚敲过十二下，钟声里混着中年男人压抑的怒火：“你倒是说说，桑梨怎么就攀附上傅家了？啊？订婚宴上让傅宴礼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甩脸色，你是不是觉得霍家的脸还没丢够？”
霍季宸解着领带的手顿住，他抬眼看向父亲涨红的脸，忽然想起他刚收养桑梨时，父亲眼底的嫌弃和动辄咒骂的声音。
“当初要把她赶出霍家的是您。”傅宴礼扯松领带，声音里浸着冰碴。
“现在是看她傍上傅宴礼，又想让她当跳板？”
“父亲，霍家的脸，早在您决定算计桑叔叔，偷运桑氏药剂的时候，就已经烂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