拐杖重重砸在博古架上，青瓷花瓶晃了晃，险险稳住。
霍父额角青筋暴起：“你少跟我扯这些！傅家那合作意向书被扔进垃圾桶，你知道程家怎么看我们？”
“商场如战场，多一个盟友是一个，更何况，傅家是什么地位？就算你同时与三个程菲菲联姻都不一定比得过一个傅家！”
“所以，您现在又想将桑梨接回来了？”
霍季宸忽然笑了，笑声里带着几分疯癫。
“让我去求她，看在往日情分上，让傅宴礼高抬贵手？”
“当年您利用我间接害死桑叔叔的时候，应该没有想过，那个你从来没用正眼看过的小女孩，如今的价值已经远远超过了您的儿子吧？”
老人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，袖口下的手不住发颤。
“你……你都知道了？”
霍父像是被揭穿了真实面目，但也只是尴尬一瞬，转而又指责起霍季宸来。
“一切都是桑明远的问题，这项研究我本就是投资方之一，药物的研究方向我也有参与决策的权利，是他非要一意孤行！”
“还有那个桑梨！你以为我愿意提她？”
霍父忽然压低声音，拐杖尖戳向霍季宸胸口。
“要不是你不争气，霍家何至于此！”
“你看看霍泽，即使我将他丢在国外这么多年，也依旧能维持着安氏留下来的血脉，甚至靠着自己的能力坐上了顶尖黑客的位置，他的母亲一出生就带着半壁江山当嫁妆，再看看你……”
“看看我？”霍季宸逼近半步，瞳孔里燃着暗色的火。
“我替霍家清了多少见不得人的烂账？替您挡了多少明枪暗箭？现在您跟我说，我不如那个连董事会都进不了的废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