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从西装内袋掏出个黑色U盘，放在茶几上，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这是天启集团过去三年的财务报表。”他的声音平稳如深潭，“也是我在M国建立的情报网。”
老爷子的拐杖重重敲在地面：“你还敢提M国！”
老人的语气带着怒意，却在看到桑梨攥紧的拳头时，忽然放软，“说说吧，当年在M国，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傅宴礼的指尖按在U盘上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傅辉将林小夏安插在我身边。”
他开口，声音像冰面下的暗流，“她替我挡的那刀，是苦肉计。后来傅辉用她的命要挟我放弃继承权，我假意答应，实则是为了更隐蔽的发展提升自己的能力。”
“您也知道，我在M国进修的那几年，接连遭遇了不少事故，借着这个机会，假装成不学无术的富家公子，反而降低了那些人的警惕性。”
老爷子那双与年龄不符的明亮双眸，在听到傅宴礼的话后闪了闪，面上露出一丝了然。
见爷爷并未表现出震惊的神色，傅宴礼继续道：“傅辉以为我沉迷酒色，却不知道天启的黑客早在三年前就入侵了傅氏的财务系统。”
“你倒是很有警惕性，连你亲爷爷都瞒着。”
虽然傅宴礼的这些小把戏，他早就看透了大半，可一向宠溺的孙子却将自己排除在外，老爷子忍不住瞪了他一眼。
“小梨。”老爷子忽然转向桑梨，目光变得温和。
“你父亲和我其实也算是故交。”
“当年他坚持要研发S-37，我就说这孩子太轴，却没想到……”
老人的声音一顿，“霍家竟能卑劣至此。”
桑梨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傅宴礼忽然握住她的手，将她拉到自己身侧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。
“丫头啊，宴礼这小子我最是清楚，别看他平日吊儿郎当的模样，实际上这小子最是深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