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礼轻轻握住她的手,将她拉入怀中:“别急,我们有的是时间和霍家慢慢玩。霍父越是着急洗白,就越容易露出马脚。”
桑梨靠在傅宴礼的胸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,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。
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桑氏集团的玻璃幕墙,在会议室的长桌上投下冷冽的光影。
桑梨刚结束一场海外视频会议,指尖还残留着键盘的温度,便听见走廊传来陈西岳苍老的咳嗽声。
三位股东鱼贯而入,西装革履间裹挟着浓重的烟草味,其中王董事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,镜片后的目光透着满满的焦虑。
“桑总,霍家的声明发出来后,咱们的股价跌了七个点。”
陈西岳敲了敲手中的平板电脑,曲线图如一道狰狞的伤口,画面一片赤红。
“那些散户跟风抛售,说咱们和傅氏联合打压竞争对手。”
桑梨指尖顿在保温杯沿,薄荷茶的热气氤氲了她眼底的冷意。
昨夜霍父买通了三百个营销号,热搜词条每一个都在试图将风暴引向桑氏和傅家。
“舆论战需要时间。”
桑梨抽出一张纸巾,漫不经心的擦拭着杯口,一副与年龄严重不符的从容姿态。
“霍氏的财务漏洞迟早会暴露,我们只需要……”
话音未落,前台接待的声音突然从对讲机传来:“桑总,楼下有位霍太太带着孩子找您,说是霍柯的家属。”
会议室瞬间陷入死寂。
王董事的雪茄掉在地毯上,烫出焦黑的痕迹。
桑梨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想起三年前湾湾周岁宴,霍柯抱着女儿给她切蛋糕,奶油蹭在小女孩鼻尖,霍柯妻子笑得眉眼弯弯:“小梨也是要做小姨的大人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