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嗒。”
金属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傅宴礼降下车窗，将项链丢进雨夜，眸光冷冽：“现在干净了。”
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，只有雨刷器规律地左右摆动。
桑梨望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霍家老宅，忽然想起不久前那个雨夜，傅宴礼也是这样及时赶到，开车带她逃离了霍季宸的囚禁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傅宴礼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。
“在想霍柯的笔记本。”桑梨摸出藏在靴筒里的牛皮本，“最后一页被撕掉的部分，应该记录着父亲和温姑父遇害的关联证据。”
傅宴礼的指节在方向盘上轻叩：“霍父做事滴水不漏，但霍柯未必。”
他调出车载屏幕，上面是霍柯被捕前的审讯录像，“他在警局提过一句‘温家的账本在红木柜’，你找到的是不是这本？”
屏幕上，霍柯的手正指向账本边缘的安氏钢印。
桑梨忽然坐直身体：“安氏药业是霍泽母亲的家族企业，而霍父当年就是通过安氏转移走私资金！”
……
傅宴礼的私人公寓里，暖气驱散了寒意。
桑梨坐在沙发上，身上披着厚重的毛毯，膝盖上的伤口已经被细心的包扎好，她盯着那张泛黄的纸条——【密码是湾湾生日】。
“霍柯的女儿湾湾，生日是7月15日。”傅宴礼递来一杯热茶，“但M国银行账户需要双重验证。”
桑梨皱眉，指尖摩挲着照片边缘：“霍柯不会用这么简单的密码。”
她忽然想起伯母提起女儿时，总是下意识摸向左手腕，那里戴着一块旧手表，表盘永远停在某个时刻。
“除非……”她突然抬头，“这不是湾湾的生日，而是某个人的忌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