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礼挑眉，拨通电话：“按照7月15日这个日期，去查查霍家和林家曾有谁去世。”
三分钟后，张旺的回复传来：“林悦的母亲死于30年前的7月15日，正是湾湾的生日。”
桑梨猛地站起来，茶水洒在地毯上：“霍柯用岳母的忌日做密码，既骗过霍父，又能让林悦看懂！”
傅宴礼立刻连线M国银行：“账户名，桑明远。密码是300715。”
深夜，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桑梨脸上。她翻看着霍家账本，指尖停在一页被撕毁的边缘。
【12.15，安氏药业，S-37实验数据销毁费用】
窗外的晨光斜斜切进书房，在她眼下的青黑处投下暗影，像两抹挥之不去的墨渍。
“这里被撕掉的页数，至少有二十张。”她的声音带着连日熬夜的沙哑，“霍父到底在掩盖什么？”
傅宴礼站在落地窗前，指间的雪茄明明灭灭，雪松香水混着烟味弥漫开来。
他转身时，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扫过桑梨乱得像鸟窝的头发，忽然伸手按住她正在抓头发的手。
“再薅下去，真要变秃了。”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调侃，却在触到她冰凉的指尖时，眸色微沉，“霍家的破事暂且放一放。你看看自己，多久没好好睡过觉了？”
桑梨抬头，撞上他眼底未加掩饰的担忧。
记忆突然闪回昨夜，她窝在沙发上研究账本，恍惚间看见他披着毛毯坐在对面，修长的指尖在电脑上飞速敲击，偶尔抬头看她一眼，目光里有隐忍的心疼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还想争辩，却被男人突然抱起，惊得轻呼出声。
“没有可是。”傅宴礼的声音闷闷的，像含着一颗薄荷糖，“我女朋友的事，我说了算。”
他抱着她走向卧室，脚步稳健，怀里的温度透过棉质睡衣传来。
桑梨闻到他领口淡淡的洗衣液清香，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哄她睡觉的场景，眼眶一热，忙将脸埋进他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