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梨，你别太过分。”他沉声开口，却在抬头时，与桑梨身后的卑淮对视。
卑淮倚在走廊立柱旁，指尖转动着一枚银色打火机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，像是在看一场戏。霍季宸心中一凛，忽然想起父亲书房里那份未销毁的文件，上面赫然有卑家的财务公章。
“过分？”桑梨挑眉，“我不过是实话实说。程小姐，要是不想让程家的丑事传遍商界，最好闭好嘴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陈豆豆也顺势瞪了霍季宸一眼，连忙跟上。
尹小双路过程菲菲时，忽然凑近她耳边，声音轻得像风：“程小姐，脸颊上的伤，用冰敷比较好哦。”
程菲菲浑身一颤，眼睁睁看着桑梨等人消失在走廊尽头，指甲几乎要抠进霍季宸的皮肉。
男人却恍若未觉，目光死死盯着桑梨消失的方向，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卑淮的眼神，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，像是在看一枚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。
“季宸，我们回去吧……”程菲菲的声音里带着哭腔，却在男人转身时，看见他口袋里露出的一角照片。
那是张泛黄的全家福，上面的桑梨穿着粉色连衣裙，笑得眉眼弯弯，站在霍季宸和霍柯中间。程菲菲指尖攥紧，忽然想起霍父说过的话：“桑梨不死，霍家永无宁日。”
桑氏集团的团建包厢里，气氛热烈得像是要掀翻屋顶。
小玉举着香槟杯，正绘声绘色地给陈豆豆讲雪山奇遇，陈西岳等几位老股东像是在看自家长大成人的姑娘一般，在一旁笑着替她添酒，目光却时不时扫向门口。
“桑总，来喝一杯！”看到桑梨回来，小李突然举起啤酒杯凑了过来。
“桑总不仅在商业方面很有天赋，就连药物研究也是一学就会，我专业课这么多年都没解决的难题，桑总只是看一眼就明白了！”
“不愧是老桑总的女儿，实在是太佩服了，有桑总的领导，相信桑氏早晚会重新回到鼎盛时期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