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梨笑着接过酒杯，却在触到杯沿时，余光瞥见霍季宸的车缓缓从餐厅窗外驶过。
她指尖微颤，啤酒沫溅到手背上，凉得刺骨。
“阿梨，你怎么了？”陈豆豆伸手扶住她，“脸色这么差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桑梨摇头，低头用纸巾擦手：“没事，可能有点累了。”
她刚刚注意到，卑淮与霍季宸对视的一瞬间，似乎交换了什么信息。
一想到尹小双对卑淮仍旧满怀期待，她的内心就有些犹豫。
桑梨将目光转向坐在角落里的卑淮，此时男人正低头看着手机，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，像是在发送消息。
“小双。”她轻声开口，“你和卑淮……是不是早就知道霍家的事？”
尹小双握着香槟杯的手顿住，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影。
她抬头看向桑梨，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，指尖冰凉：“桑梨姐姐，卑家和霍家在很早以前就有过合作，只不过那个时候公司还是卑叔叔在管理。”
“我觉得应该是霍家主动联系的阿淮，故意将祸水引到你的身上……”
桑梨还想问些什么，包厢门忽然被推开，张旺匆匆走进来，附在她耳边低语：“桑总，医生说，傅少差不多该回去吃药了，但他如今正在兴头上……”
顺着张旺的目光望去，此时男人正高举酒杯，和一群刚入职的员工们高谈阔论，她似乎好久没见过这个男人这般自信的模样。
之前那股子不学无术的气息，似乎已经全然消散，原本属于他的自信张扬正在逐渐回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