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络上瞬间炸开了锅。
【不是吧？霍季宸好歹养了她这么多年，现在霍氏有难，她连点样本都不肯给？】
【果然是商人重利轻别离，眼里只有钱！】
【楼上的懂什么？桑氏的核心技术凭什么给竞争对手？道德绑架也要有个限度吧！】
【就是！霍家当年对桑氏做的那些事忘了？现在装可怜求帮忙，早干嘛去了！】
舆论瞬间分成两派，争吵不休。
程菲菲看着手机上不断刷新的评论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，她就知道，用“恩情”做武器最容易煽动人心。
一直沉默旁观的陈景明终于忍不住皱起眉头，他拄着拐杖上前一步，声音清晰地传到记者们的麦克风里：“程小姐，您恐怕对药物研究有些误解。”
老人的目光扫过程菲菲，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原始数据是桑氏的核心机密，别说是霍氏，就算是老夫开口，桑总也不可能轻易给。”
“至于冬蔺草药材……”
他转向桑梨，语气缓和了些：“桑总，念在霍季宸当年对桑梨有过照顾，给几株普通的冬蔺草苗，也算仁至义尽了。”
桑梨颔首，对一旁的助理示意。
很快，一个密封的培养皿被拿来，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株鲜嫩的冬蔺草苗。
她将培养皿推到程菲菲面前，语气平静：“程小姐，这几株冬蔺草，算是桑氏买断了霍季宸当年的恩情。”
“从此以后，霍氏与桑氏之间，再无任何情分可言。”
程菲菲看着那几株不起眼的小草，又看看周围记者们探究的目光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她本想替霍季宸要来核心数据，却没想到自己对研究一窍不通，闹了这么大一个笑话，最终只能灰溜溜地拿着几株草离开。
程菲菲回到霍氏顶楼实验室时，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