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梨看着她眼角的泪光,想起她们挤在出租屋里分食一碗泡面的夜晚,那时陈豆豆说想嫁给爱情,穿着最漂亮的婚纱。
如今梦想成真,她的眼底也泛起了泪光:“傻瓜,哭什么,妆都花了。”
“我这是高兴!”
陈豆豆吸了吸鼻子,拉着桑梨坐在秋千上,回忆着大学时期的美好。
“你知道吗,周末一跟我说,他第一次见我,是在新生报到那天,我穿着你给我改的牛仔裙,踩空了台阶,是他扶住了我。”
“是吗?”桑梨笑着摇头,“我还以为你们是在辩论赛上认识的。”
“那是后来了。”
陈豆豆晃着秋千,银杏叶落在她发间,“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他了,只是不敢说,那可是周家的公子哥,怎么会是我这种小门小户能配得上的?。”
“再后来就是那场辩论赛,让我们之间产生了一些交集,直到大学毕业他开创了属于自己的设计工作室,我彻底沦落为资本的‘奴隶’。”
说到这里,陈豆豆不由想起了自己给周末一起的外号——周扒皮。
两人忍不住大笑出声,直到肚皮都有些酸痛才逐渐止住笑声。
女孩儿们就这样靠在一起,从大学时的糗事聊到现在,从泡面加蛋的幸福聊到S-37上市的艰辛。
月光爬上院墙时,陈豆豆突然握住桑梨的手:“阿梨,谢谢你一直陪着我。”
桑梨反握住她的手,看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:“该说谢谢的是我,是你和傅宴礼,让我在最黑暗的时候,看到了光。”
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,是傅宴礼和周末一过来接人。
陈豆豆却拉着桑梨往屋里跑:“单身小聚还没结束呢!让他们在外面等着!”
周家老宅的客房里,两个女孩挤在一张**,像回到了大学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