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豆豆翻出手机里的老照片，有她们在图书馆睡着的样子，有穿着军训服傻笑的样子，还有在桑氏破产那天，她抱着桑梨在天台上哭的样子。
“那时候我以为，我们这辈子都完了。”陈豆豆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没想到，你能把桑氏撑起来，还做出了S-37。”
桑梨看着照片里自己憔悴的脸，想起傅宴礼在雪地里找到她时的情景：“是傅宴礼帮了我很多。其实……”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出来，“自从看清了霍季宸后，我总觉得感情是拖累，但遇到他之后，我才知道，有人并肩作战的感觉，真好。”
周家老宅的主卧里，暖黄色的壁灯映着两个女孩依偎的身影。
陈豆豆翻到一张旧照片，画面里桑梨穿着霍家定制的公主裙，站在霍季宸身边笑得腼腆，而霍季宸则微微俯身，眼神里带着惯常的温和。
“你看看你看看！”陈豆豆猛地坐直身子，手机屏幕几乎怼到桑梨脸上，“以前怎么就瞎了眼，觉得霍季宸那家伙好？”
桑梨看着照片里自己青涩的模样，指尖无意识划过屏幕上霍季宸的脸，那时候的她确实将霍季宸当作依靠，却从未想过那份依赖会掺杂着家族阴谋与利用。
“那时候小，不懂事。”
桑梨轻叹一声，接过手机，“霍家收养我后，我潜意识里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亲人，错把依赖当成了喜欢。”
“什么喜欢！”
陈豆豆气不打一处来，叉着腰像只护崽的母鸡。
“他就是个冷血动物！为了霍氏能牺牲李伟，当年指不定怎么算计你爸呢！”
“还有那个程菲菲，整个一绿茶婊，以前在你面前装姐妹，背后捅刀子！”
她越说越激动，想起桑梨在霍家受的委屈，眼圈都红了：“要不是傅少及时出现，你还不知道要被他们坑成什么样！”
桑梨看着好友为自己抱不平的模样，有些哭笑不得，伸手拍了拍她的背：“好啦好啦，都过去了。”
“现在我清醒得很，霍家的账，我会一笔一笔算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