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礼握住她的手，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：“想好了？”
“嗯。”桑梨点头，“有些事，必须亲自问清楚。”
监狱会见室的玻璃冰冷刺骨。
霍季宸穿着蓝白条纹囚服，头发剪得很短，露出光洁的额头，比在霍家老宅时清瘦了许多。
看到桑梨的瞬间，他眼睛骤然亮起，隔着玻璃激动地挥手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：“阿梨！我就知道你会来！”
桑梨在对面坐下，将通话器放在耳边，声音没有一丝温度：“我来是想知道真相。”
霍季宸脸上的笑容僵了僵，随即又换上惯常的温和：“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，但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
桑梨打断他，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解释你父亲如何策划实验室爆炸？还是解释你如何眼睁睁看着我被霍家控制？”
霍季宸的手指在玻璃上急促地敲着，呼吸越来越急促，原本挺拔的身姿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向下弯曲，带着几分疲惫。
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，此时此刻面对桑梨却带着几分祈求。
“阿梨，那时候我才十八岁！我根本不知道父亲做了什么！我只是……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保护你！”
“保护？”桑梨冷笑，“把我锁在霍家老宅，没收我的护照，断绝我和外界的联系，这叫保护？”
男人的肩膀垮下来，眼神黯淡如灰：“我承认方法错了，但我是怕失去你。”
“虽然我不敢面对你对我的感情，但其实我很早之前就已经动了心。”
“但是阿梨，你应该直到，在我彻底接手霍氏之前，我们的感情是不肯能被认可的，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！”
“为了我？”桑梨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所谓的为了我，就是要与程家千金订亲，任由她羞辱我，你为了我就戳着我的痛处辱骂我，为了我就是在我逃跑时派人围追堵截？为了我就是在我和傅宴礼走近时，用桑氏的股份威胁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