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铁窗照进来，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，像极了她与霍家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。
傅宴礼倚在走廊尽头的墙上，看到她出来，立刻迎上去，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：“结束了。”
桑梨靠在他怀里，闻着熟悉的雪松香气，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。
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，打湿了他的衬衫。
“我以为我早就不在乎了……”她哽咽着说，“可听到他承认的时候，还是觉得好难过。”
傅宴礼轻轻拍着她的背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：“正常，毕竟是十几年的时光，他还是你曾经最信任的小叔叔，那些回忆不是说忘就能忘的。”
暮色四合时，两人并肩走出监狱大门。
傅宴礼的手机突然震动，是池丞发来的视频。
程菲菲在法庭外被记者围堵，慌乱中掉落一个U盘，被蹲守的狗仔捡走。
“里面是霍家转移安氏资产的完整账目。”傅宴礼看着屏幕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，“程家彻底完了。”
桑梨抬头看向天边的晚霞，血色般的红光铺满天空，像极了父亲实验室爆炸那天的火光。
“傅宴礼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们去看看张教授的儿子吧。”
医院VIP病房里，小男孩正在看动画片，张若婉坐在床边削苹果，动作生疏得差点割到手。
看到桑梨进来，她慌忙站起来，手在围裙上反复擦拭：“桑总……”
“恢复得怎么样？”桑梨走到病床前，摸了摸男孩的额头。
“好多了，医生说明天就能转到普通病房。”张若婉的声音带着感激，“谢谢您，真的……”
离开医院时，夜色已经笼罩城市。
傅宴礼握着方向盘，忽然开口：“池丞查到，霍泽准备把霍家剩下的资产全部捐给医药基金会，自己移民回到M国，继续他的黑客事业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桑梨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，“至少他没像霍父和霍季宸那样执迷不悟。”
车子驶入傅家别墅车库，桑梨刚解开安全带，就被傅宴礼按住了肩膀。